“没来得及。”
庄岩转头,看了眼身边徒弟:“敢不敢进去看看?”
王丞眼睛一亮:“有什么不敢?!”
“走。”
庄岩迈步就往楼上走。
王丞紧追两步。
身后一群人面面相觑,集体嘴角抽筋。
上去的是人?还是敢死队?!
……
五楼,公寓门口。
火刚灭,黑烟还在飘,地板焦黑一片。
特警们端着枪,盯着电梯口。
庄岩和王丞一现身,所有枪口都微微一偏。
他们走到那扇门跟前。
门是烧过的,边角卷着炭,还在冒灰。
门后,黑乎乎的。
一个女人被抵在墙角,脸白得像纸。
男人一手攥着刀,抵在她颈动脉上,另一只手拎着个矿泉水瓶——瓶口插着块破布,一滴、一滴,汽油正往地上砸。
地上,有一根快燃到头的蜡烛。
只要他松手,火苗舔上去——
庄岩没看那蜡烛,也没看那瓶子。
他盯着那人的眼睛。
人啊,真怪。
疯子也有自己的仪式感。
“刘长城?”庄岩开口。
“警察?”对方嗓音干得像砂纸摩擦。
“你不觉得自己太过了吗?”庄岩语气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,“何苦拿别人垫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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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过?”刘长城突然咧嘴,笑得像条蛇,“他们要我死的时候,怎么不讲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