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军眼神发直,像被掏空了魂儿:“有天路过一家店,卖的全是大牌包包、高跟鞋,排队都排到街口。
我寻思,这老板娘肯定有钱。”
“我去踩点,发现她就是老板娘。
后来天天去健身房蹲着,故意‘偶遇’。
我哄她,夸她漂亮,说她配甘鑫磊是下嫁……慢慢让她上钩。
再后来……我就和她睡了。”
“她舍不得分手,我就拿她当刀使,让她去套甘鑫磊的钱。”
“那你为啥去找你师姐陆娟?”
庄岩语气一沉——这事儿,关着后续抓人定罪的命脉。
“三师姐最会洗脑。”赖军声音低下去,“她能让人睡着了还信她的话,而且……她不检点,勾搭男人跟吃饭一样。
让她去勾引甘鑫磊,等石望美抓到证据,就能逼甘鑫磊乖乖把家产交出来。”
“可甘鑫磊没那么傻。”庄岩追问,“他只给了石望美个人账户,店和房死活不碰。”
“对!”赖军急了,“那两样加起来值四百多万!我就差一口没咽下去!”
“二师兄找上你时,说了啥?”
庄岩往前一探,呼吸都压低了——他得搞清楚,刘长城是怎么杀的人。
“他早就盯上我们了。”赖军嗓子干涩,“他连我哪天去健身房、石望美爱去哪家密室逃脱,都查得一清二楚。
连地下室里那间密室——他都知道钥匙藏在哪儿。”
“在我面前,他像上帝。”
“怪了。”庄岩皱眉,“他干嘛非跟你过不去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赖军摇头,“但他和大师兄关系铁得像亲兄弟,其他人他连话都不搭。
对了……”
他声音突然抖得像风中树叶:“小师弟死那年,我也发现了……”
“发现什么?”庄岩眼一厉。
“师父火化那天,我发现他脚趾头……没指甲。”
赖军喉咙里挤出尖音,“小师弟火化时,也是一样!我们都知道二师兄疯了——他爱收脚指甲,说是能炼成法器,像刺猬的刺,能驱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