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甲……脚趾甲!”
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哭腔:“他不是人!是鬼!吃人血、锯骨头、用秤称肉块……他把人一块块肢解,把指甲一个个拔下来,堆成个肉房子,放一天……说这样法器才有灵!”
庄岩背脊一凉。
不是害怕。
是恶心。
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?
同是变态,别人拼智商,这人拼的是下限!
审讯室里死寂。
赖军缩在椅子上,像条被踩扁的虫子:“五个月前……他突然站我门口。
说知道我在骗人,让我交个人……他说,要法器。”
“他自己不去找?”庄岩皱眉。
“他……疯的。”赖军嘴唇发紫,“我们五个,都怕他。
老早就猜……师父死的时候,八成就是他干的。”
庄岩盯着他,没说话。
手指,却悄悄摁下了录音键。
——这回,真钓到大鱼了。
“我不敢……他会弄死我,连我全家都不放过。”
赖军脸涨得通红,声音发颤,可眼神里还是烧着火:“可我不能白干这么些年啊!”
“心血?”
庄岩嗤笑一声,像瞅一堆馊饭:“你骗光了甘鑫磊所有家底,这叫心血?”
“是……可二师兄压根没给我活路!”
赖军低头,语调像被掐住脖子的鸡,“我只好让石望美顶着甘鑫磊的名头去网贷……”
“你干嘛非得骗甘鑫磊?”
庄岩眯起眼,盯得赖军后背发凉,“又是用什么招数,把石望美捏在手心里的?”
赖军眼神发直,像被掏空了魂儿:“有天路过一家店,卖的全是大牌包包、高跟鞋,排队都排到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