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军喉咙里挤出尖音,“小师弟火化时,也是一样!我们都知道二师兄疯了——他爱收脚指甲,说是能炼成法器,像刺猬的刺,能驱邪!”
庄岩:“……”
他脑子里嗡了一下。
脚指甲?刺猬刺?这玩意儿还能炼成法器?
化学手段?熔炼?这他妈是拍《聊斋2024》呢?
可……难怪凶手带走被害人脚趾甲。
这疯子真干得出来!
“那他……”庄岩咽了口唾沫,“是去甘鑫磊家亲自动的手?”
他记得自己第一个冲进案发现场,猎鹰之眼扫过每寸墙角,王蝶之鼻闻遍每滴血迹——没外人气味。
“是他干的。”赖军点头,声音飘忽,“他说,取法器时不能被人看见。
可……他提了个奇怪要求。”
“什么?”庄岩猛地坐直。
“他让我……”
赖军眼神空洞,“去偷一套石望美的内衣裤,还有她三天没洗的外套。”
庄岩:“……卧槽!!!”
他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杯跳起来。
这什么鬼癖好?变态界的顶流吧?
可转念一想——
等等。
要内衣裤?要三天没洗的?
他脑子里“叮”地一声。
去年那起花店老板案,浮出水面——
那女的整容后,天天穿员工的衣服,身上全是一模一样的洗衣液味,骗过了王蝶之鼻!
……明白了!
刘长城不是为了情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