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能教他这种狠活?”
教他的人,八成就是凶手。
不止这个。
五年前那起灭门案,也得翻出来重新查。
就像庄岩说的——
如果两件事都是某种邪乎的献祭,
那凶手,极可能是一个人。
目的就一个:
续命。
“我们问了他爸妈。”一名组员低头汇报,“说车宇高中的时候就开始迷泰拳,具体谁教的,他们真不知道。”
“不过他们记得,五年前有天晚上,车宇一夜没回。
第二天回来,整个人像被吓掉了魂,高烧、抽风、说胡话,一躺就是七天,之后才慢慢恢复正常。”
“时间一核对,正好是灭门案那几天。”
“他那时候,很可能就和那件事扯上了。”
王宇皱眉:“他那时候才高一吧?十五六岁?”
“有啥奇怪?”庄岩摊手,“你看过新闻没?七八岁杀人,十三岁割喉的,多了去了。”
——搁他上辈子,十五岁的时候,他已经能自己抡着钢管揍人了。
至于那钢管是不是顺来的,谁在乎?
“对了,王哥,你那会儿……有对象没?”庄岩坏笑着挤眉弄眼。
“哼,”王宇立刻挺直腰板,“当年我可是校园风云人物,追我的女生排到校门口,连食堂阿姨都偷偷塞我鸡腿!”
“啧啧啧……”庄岩眯眼瞧着他,那眼神就像看个在幼儿园装大佬的崽。
王宇被盯得脸上发烫,自己也觉得这话扯得有点离谱。
但他觉得,这叫“优雅吹牛”,不叫吹牛。
男人嘛,不吹点大的,怎么撑住那点可怜的自尊?
“你跑题了。”王宇干咳一声,赶紧拉回正题,“现在咋办?”
“查啊。”庄岩耸耸肩,“线索在这儿了,不挖到底等着吃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