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一疯,连自己都能当祭品。
庄岩盯着照片,手微微发抖。
活人祭……没错!
他立刻上网搜,翻古籍,翻野史,翻地下论坛的加密贴。
翻到凌晨三点,终于挖出一个词:
“都死到临头了,凭什么让那畜生如愿?”
庄岩脸上那点茫然散了,眼睛里却冷得像结了冰。
“这也太绝了吧?”王宇听得后背一凉。
“不然咋办?”庄岩冷笑一声,“换成你,明知道逃不掉,你跪下求他放你一马?”
“我直接弄死他!”王宇一撇嘴。
“要是打不过呢?”
庄岩眼神忽然飘得有点怪,像在琢磨什么可怕的事儿。
“要是连反抗都不敢,那说明对方压根不是普通人。
车宇这小子,泰拳练得不差——大二自己搞了个泰拳社,还当上了社长。
能让他连手都不敢还,要么是熟人,天天见面;要么……”
“教他的人?”
J市,一栋老小区。
43栋,二单元,302。
车宇的老家。
上大学前,他跟爸妈住这儿,两室一厅,不大,但挺暖和。
现在,客厅里,俩老人抱在一起,哭得撕心裂肺。
警察早通知了家属——按流程,非正常死亡,确认后24小时内必须报。
但现实哪有那么规整?
没线索、没身份、没监控……多少案子就这么拖着,尸体凉了,家属还在等一个解释。
两个二组的人正蹲在沙发边上,跟俩老人问话。
“车宇这孩子,泰拳是跟谁学的?”
“谁能教他这种狠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