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人不知道,同学总该清楚吧?咱们不都从这年纪过来的?”
王宇点头。
懂。
谁没年轻过?谁没为了装逼,偷偷练过几招?
车宇这种人,刚学会泰拳,能不到处显摆?
“那就从他高中同学入手!”二组立马动起来。
重点查跟他玩得近的几个。
一问,还真问出点东西。
几个老同学回忆:
车宇当年真牛,动不动就当众演示“一拳碎砖”、“空手断棍”,惹得一群小弟眼冒金光。
有人问他:“兄弟,哪儿学的这功夫?”
车宇只笑,神秘兮兮:“我大哥教的。”
“大哥?”
庄岩把这俩字反复咂摸。
不是老师,不是教练,不是师父——是“大哥”。
这词儿,一听就不是四十岁大叔,顶多比车宇大个五六岁,最多十岁。
也就是说,五年前,这家伙最多二十五六,搞不好才二十出头。
“那咱们换条线。”庄岩声音压低,“要是两起案子真是同一个人干的,目的是……续命?”
“一个二十来岁的人,需要续命?”
“除非他……自己就是个病秧子。”
“或者,”庄岩顿了顿,“他在救别人。”
等等——
六个人去凶宅拍碟仙,地址是谁给的?
车宇。
那车宇为什么知道那地方?
会不会……是那个“大哥”指使他带人去的?
车宇自己都不知道,他也是个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