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员赶紧递上平板。
庄岩直接跳过报告文字,只看照片。
两张图,死死锁住他眼球。
女主人,孩子。
红衣,吊颈,开膛。
内脏外露,脚上还绑着俩铁秤砣。
每看一眼,他脑子里就炸一个问号。
为什么穿红的?
绑绳子的手法,专业得不像人干的。
脚上为啥挂秤砣?压魂?还是……怕他们飞走?
这根本不是杀人,像在搞什么……仪式。
卷宗里写得模模糊糊,全是“不明原因”“无法解释”。
庄岩反复看照片,越看越不对劲。
不像泄愤,不像报复。
这死法……像是在“上供”。
他脑子里忽然闪出一个画面。
前世,他破过一个邪门案子。
清明节,一个村子死了三口人。
也是吊着,也是开膛,也是红衣。
当时法医说,死者死前极度恐惧,瞳孔缩成针尖。
凶手没留指纹,没留DNA。
只在死者嘴唇边,发现一点干枯的朱砂。
那案子,叫“活人祭”。
古代那些邪教,真信鬼神能赐福。
信到疯魔,觉得人命能换命,血能续命,命能借命。
这世上有鬼吗?没。
但人一疯,连自己都能当祭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