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
学籍档案不会烂。
二十年前的高中,一查名单,再翻当年的同学录、毕业照,谁是“老鼎”,一清二楚。
四个小时后,刑侦队会议室。
战古越把材料拍在桌上:“房鸿鼎,男,41,滨城人。
前科累累,贩毒,蹲了十二年牢,减过一次刑。
出狱后去Z市打过工,考过高级驯兽师证——还上过动物园当饲养员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他是‘猛犬之家’老板的亲弟弟!”
猛犬之家……
庄岩嘴角一扯,笑得跟寒霜一样。
那地方,二十三年前,卖过两条草原狼崽。
房鸿鼎,是姜慧婷的男朋友。
和邢楚阳称兄道弟。
蹲过大狱,懂驯兽,进过动物园,还是卖狼的人的弟弟?
——姜慧颖当年承包的动物园,正好是他的工作地。
线索像被风撕开的蛛网,每根丝都在发光。
庄岩脑子嗡嗡响,像有台发动机在转。
反复想,反反复复拆解。
每一个细节,都卡进去了。
像拼图,最后一块,咔哒,严丝合缝。
“是你吧?”
他低声说,声音轻得像怕吵醒死人。
“去找房鸿鼎。”
他猛地站起身,“不光是人!住哪儿、常去的地儿、狗窝、旧车库、他蹲过的小破房——全给我挖出来!”
“明白!”
全队瞬间动起来。
晚上九点二十。
城郊,一片荒废的棚户区。
一幢灰扑扑的独院,铁门锈得像被血泡过。
“就是这儿。”队员低声说,“房鸿鼎以前住这。
当年混混,嫌家里脏,从来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