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混混,嫌家里脏,从来不回来。
他哥发达后,把爹妈接城里去了,房子空着。”
“他出狱那年,又回来过一阵子,后来去了Z市。”
“可最近三年,好几个住户说,半夜看见他拎着包,鬼一样在这儿出没……”
“隔壁老王说,半夜老听见狗叫,鬼嚎似的,可去房鸿鼎家敲门查过,压根没见有狗。”
尤海鸣站在院门外,把打听来的消息往外倒。
“房鸿鼎这个人,打光棍儿这么多年,朋友圈里连个女的影子都没有。”
吕威接着汇报,语气沉了沉,“但他的银行流水有问题——五年前,突然进账五十万,那时候他在Z市动物园当饲养员。
两年前,又多出二十万,还是同一个人打来的,叫姜慧颖。
钱一到,他立马全提走了,一分没留。”
“光这些,就够把他列进重点嫌疑名单了。”战古越点头附和。
三名老刑警齐刷刷转头,目光全黏在一直没吭声的庄岩身上,等他发话。
光是“有嫌疑”?
庄岩没动,眼睛盯着眼前这栋孤零零的独院,鼻尖微微一动。
狼的味道——浓得化不开。
还有……一个人的味儿。
那味道没散,刚走不超过五小时。
“破门。”他嗓音冷得像刀。
“咔嚓!”
吕威手里的大号剪线钳一拧,铁锁应声断裂。
四人迈步进院。
院子大得吓人,乱得跟狗刨过似的——破三轮、锈铁盆、断了腿的椅子,胡乱堆着,地上一层灰,一脚下去能陷到脚踝。
转了一圈,啥异常都没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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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屋。
屋子比院子还敞亮,两间主卧,外屋灶台,厨房里灶火刚熄没多久。
锅碗瓢盆没洗,灶台边堆着一堆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——牛腿骨、猪肋骨,骨头缝里还挂着碎肉渣。
庄岩蹲下,盯着骨头。
牙印。
不是人咬的。
是犬科动物——牙尖磨得狠,力道猛,撕扯得特别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