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人,不是亲人,但比亲人还亲。”
“是……男友?”
……
审讯室里,冷气嗡嗡响。
庄岩盯着对面的方杰,声音像刀子刮铁皮:“二十三年前,你们五个喝醉了,甘玉珍把姜慧婷喊来。
你们都认识她?”
“当然认得!”方杰点头,“我们班班花啊!那会儿多少人做梦都想追她!”
班花……十八岁,没对象?骗鬼呢。
庄岩眼神一冷:“她当时,有男朋友吗?”
方杰愣了下,抠了抠后脑勺:“记不太清了……好像有人追她,不是咱们班的。
长得挺凶,说话横,经常晃荡在门口。
那时候大家私下都说——啧,一朵花,咋就栽在那家伙手里了。”
二十多年了,记不清很正常。
但这句话够了。
庄岩往前倾了点身子:“你说的那个‘家伙’,跟邢楚阳、甘玉珍熟不熟?”
为啥这么问?
因为那俩人太反常了。
好好的,为啥要突然翻旧账?找当年几个早就不来往的兄弟,下毒?下的是能要命的毒!
真当别人是傻子?当年那件事一曝光,谁都跑不掉。
你主动去戳火,不怕他们翻脸?
“啊?”方杰眯眼拼命想,忽然一拍大腿,“对了!我想起来了!真有这么个人!
他跟姜慧婷好得像两口子,也跟邢楚阳混得贼近!
兄弟会成立那天,还是他带着咱们学的!
那哥们儿,学校里没人敢惹,校外更横!
我们那会儿都叫他……老鼎!”
“全名呢?”
庄岩眼睛一眨不眨。
“姓啥……真忘了。
但外号铁定是‘老鼎’!”
外号能找人?
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