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用最怂的语气,讲最狂的话,真是绝了。
“你真当自己现在是自由身?”他语气里带了点讽刺,“你连大门都出不去。”
“我没误会。”她摇头,眼神比钢还硬,“要不是我自己想进这地方,你觉得我会踏进来一步?”
庄岩哑了。
这句话,像一记闷锤,砸在他心口。
是啊,她完全可以不杀人。
完全可以不坐牢。
可她偏选了这条路。
为什么?
“这不能成为你挟持警方的筹码。”他慢慢说,“没合理理由,你就别想跨出这扇门。”
他说得认真,不是开玩笑。
监狱不是客栈,想走就走。
丰秀云低下头,半天不动,像在憋着什么。
突然,她猛地抬头:“二十二天前,有个女的没报警,但她在XX医院住过院。
那畜生每回动手,都会在受害人背上刻个十字架——不是纹身,是刀划出来的!皮都翻了,血糊了一片!”
庄岩眼皮一跳。
五年前那三起案子,受害人背上,全都有同样的十字疤痕。
后来凶手销声匿迹,五年没再作案。
现在,又出现了?
他转头,看了眼旁边的战古越。
战古越二话不说,转身就走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钟走动。
半小时后,庄岩手机响了。
是战古越。
就一句:“头,查到了。
就是它。”
庄岩收起手机,缓缓站起身。
“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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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带嫌疑人出门?简单。
可带一个正在审理的重犯?得走流程,等批文,盖章,层层审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