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懂?”
她脸上的表情来回扭曲,像被撕开又缝上,最后,头一点一点垂了下去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庄岩重新坐稳,眼睛直勾勾钉在她脸上:“说吧,你跟牛欣编的那套‘连环杀手’故事,图啥?你真杀人了?”
“别问了。”她摆摆手,干脆利落,“全是胡扯。
凶器是假的,铁块是三年前扔桥下玩的,我根本没杀过人。
我就知道滨城有个人失踪了——谁干的,我不说。
这不叫威胁,也不叫交易。
除非我姐那案子破了,不然你们把我关死在这儿,我照样一个字不吐。”
庄岩眼神闪了一下。
——跟预想的八九不离十。
这女人压根不是想认罪,她是故意抛出个吓人的大案,想让警察主动找上门。
目的?就一个——出狱。
借警察的手,翻五年前那桩旧账。
她说没条件,可条件早摆在明面上了:帮我破案,我告诉你失踪者下落;不帮?那失踪的人,这辈子就当人间蒸发。
算不算威胁?
算。
但也不是纯粹的威胁。
五年前那案子,至今没破。
她姐是死者,她想追凶,有啥错?
警方拦得住吗?拦了,就等于放弃可能的线索。
万一……她真知道点啥呢?
“这局,是你早就布好的?”庄岩声音低下去,盯着她的眼睛问。
“是。”她点头,毫不迟疑,“除非你们不想破案。”
庄岩笑了。
这女人,聪明得瘆人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,”他身子前倾,“一个蹲在牢里的人,怎么知道五年前那个凶手,又冒头了?”
他心里存着疑——狱中消息闭塞,连警队都还没掌握确切线索,她咋就全知道了?
“我就知道。”她抬眼,下巴微扬,一股子冷傲透出来,“我要亲自查。”
庄岩差点笑出声。
——用最怂的语气,讲最狂的话,真是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