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没法回。
他是警察,不是圣人。
悬案多了去了,谁没背过黑锅?
可你骂,骂的是活人。
骂的是他这份职业。
“你们这么废物,还指望我求你们?”
庄岩站起来,眼神彻底冷了,“回去蹲牢吧。
按现在这表现,你最少得蹲十二年才放人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
丰秀云的脸,崩了。
那层冰壳,裂了。
眼睛里最后一丝冷静,被慌乱撕碎。
“等等——!”她脱口而出。
庄岩冷笑:“刚不是挺拽?怎么,现在知道怕了?”
她咬着唇,不吭声了。
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庄岩往前逼近半步,压低嗓音:
“现在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开口的机会。”
庄岩把脸一沉,字字砸在地上:“把那副假模假样收起来。
你想说啥,痛快说。
要是真跟案子沾边,咱还能商量。
再这么扯淡,我真没工夫跟你耗。”
丰秀云眼睛没眨一下,死死盯住他,半晌才吐出一句:“害我姐的那个畜生,露面了。
我要找到他。”
“嗯?”
庄岩眉心一皱,语气瞬间不对劲:“你咋知道的?”
“你别管我咋知道的。”她冷笑,“想抓他?先放我出去。”
话没说完,庄岩朝门口一挥手:“送她回监区。”
“你——!”丰秀云一下炸了。
庄岩压根没看她,目光像冰刀子一样刮过去:“刚才我说啥来着?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。
听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