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没有停。
他甚至没有看那具滑落的躯体一眼。
盾牌顺势下压,压住第二人抬起的枪管,粗如磐石的右腿悍然蹬出。
敌人的双腿瞬间反方向弯曲!
骨骼碎裂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清晰,像枯枝被一脚踩断。
那人惨叫半声,随即被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大手掐住咽喉,整张脸被掼向坚硬的墙根。
巨力之下,敌人纵使带着单兵头盔,但是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的脑浆被撞的稀烂。
一声闷响。
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第三名士兵终于拉开了小半步距离,枪口下压,勉强将枪口对准苏铭暴露在盾牌边缘的腰侧。
但他的食指还未扣到底。
一柄漆黑的多功能战斗刀自下而上,精准刺入下颌与头盔护颈之间的狭小缝隙。
刃长十八厘米,尽根没入头颅之内!
苏铭拔出刀。
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腕淌进战术手套的纤维夹层。
他没有低头看,甚至没有调整呼吸。
而最后还活着的士兵已经被眼前一幕所彻底吓垮了。
仅仅一秒!
他朝夕相处的三个战友,就被眼前这个黑影瞬间全部捏死。
就如同蝼蚁一般,毫无征兆挣扎可能的死掉了。
他扔掉手枪,踉跄后退,后背撞上楼梯扶手,嘴里迸出一串西班牙语支离破碎的音节。
他想要求饶,但是恐惧已经冲昏了他的理智,所以说出的话已经不成句子了。
只是从喉咙里挤出支支吾吾的音节。
苏铭没有让他说完。
盾牌边缘横扫,正中男人的太阳穴。
闷响。
人瞬间软下去,像一条抽了筋的鱼瘫软在地。
而几乎在苏铭冲出的同一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