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组全副武装的哥国巡逻兵,正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压入楼梯间。
楼内本有照明,惨白的荧光灯管嵌在天花板角落,把混凝土楼梯照得像医院走廊。但他们还是打开了战术手电。
这是以防万一,怕灯突然灭,怕转角藏着人,怕那几秒从亮到暗的视觉盲区。
几道光柱交错横扫,在墙壁上犁出道道惨白的划痕。
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入侵者,没有异常声响。
“胡子?”领头的小队长压低了声音,用西班牙语问,“是你在下面吗?”
他的问话在空旷的楼梯井里荡出细碎的回音。
几秒后,楼下传来一道粗犷的男声:
“是我,西亚!”
回话的是负责一层和地下一层流动巡逻的西亚。
他和胡子分属不同班组,但声音熟,语气也对。
小队长揭西的眉头却没松开。
刚才那动静不大,闷闷的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太扎耳了。
扎耳到他们四楼巡逻队隔着两层楼板都听得清清楚楚,专程下来查看。
那二楼的人呢?
胡子呢?他今晚应该负责这一层才对。
揭西没有出声,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枪。
他在最后一个楼梯转角顿住脚步。
手电光扫过去。
二楼楼梯口,冰冷的水泥地面上,孤零零躺着一只摔碎的手电。
玻璃渣散落一地,灯头歪斜,已经灭了。
揭西的心脏狠狠跳了一拍。
他下意识抬起左手,拳头握紧。
停。
就在这一刻。
“嘭!”
楼梯间的门被从内侧悍然撞开!
枪声与门轴撕裂声叠成一道炸响,子弹精准贯穿天花板的灯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