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几乎在苏铭冲出的同一瞬间。
一个黑黝黝的东西,也被孙文翰扔向了上方楼梯拐角。
“嘭——”
一声沉闷而尖锐的爆响从楼梯间上层转角处炸开!
那不是枪声,是闪光震爆弹。
孙文翰的投掷水平显然也是精准到无以复加。
闪光弹擦着楼梯扶手边缘飞过,然后在半空中爆裂。
一个完美的空爆,使得闪光弹威力最大化。
炽白的光芒如同小型太阳在封闭空间内轰然绽放,瞬间将所有视网膜灼成空白!
“啊——!我的眼睛!”
“该死的有敌人!”
“开枪!!”
哥国士兵的战术素养不低,但在这突如其来的致盲打击下,任何训练有素的反击都变成了徒劳。
两人只能举起枪胡乱向楼梯下方扫射,以求掩护自己双目恢复的时间。
子弹打在墙壁上、台阶上、钢制扶手上,溅起一片混乱的火星与石屑。
孙雷和另一名虎贲突击手几乎是在闪光爆开的同一刹那跃出掩体。
他们的姿态完全一致了,腰压得极低,枪托紧抵肩窝,枪口随视线同步平移。
是冲锋,是手术刀式的清场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“哒、哒。”
两人同时开枪,都是精准点射。
弹着点全部位于眉心上缘,第七颈椎与头盔下缘之间的黄金三角区。
这是虎贲近战射击教材里“瞬间制动”的标准教案,孙雷练过一万三千次。
两具躯体几乎同时失去支撑,顺着楼梯台阶一级一级往下滚落,像被抽去提线的木偶。
战术手电摔碎在地,楼梯间里陡然安静下来。
只有弹壳在地面上轻轻弹跳的回音,以及通风管道里永不停歇的低频嗡鸣。
孙文翰没有庆祝,甚至没有换弹。
他只是压低枪口,低声说了五个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