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从哪?”
“从人。”
当天夜里。
清江浦。
一处不起眼的驿馆,被临时征用。
没有挂旗。
没有封条。
只是多了几名看似寻常的差役。
夜深时,一名中年文官,被请进了驿馆。
他衣着整齐,却明显匆忙,连官靴上的泥都没来得及清。
屋内只有一人。
朱瀚。
文官一见,脸色顿时一变,立刻下拜。
“下官,见过瀚王。”
“免了。”朱瀚示意他坐下。
那人不敢坐,只是半躬着身子。
“你叫——”朱瀚看了一眼手中的名册,“赵允成。”
“是。”
“清江浦转运使,任上第七年。”
“是。”
朱瀚没有立刻说话。
只是把一页旧账,推到他面前。
赵允成只看了一眼,额头便渗出汗来。
那是一页代签记录。
落款处,是他的私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