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沈大人,潘矿主也不知道矿下有暗河,从未想过害谁性命,您就饶了他吧。”
“沈大人,潘矿主为人良善,待我们这些矿工很是厚道,您就看在此次没出人命的份上,放他一马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为人良善?”沈筝目光从潘渡江身上移开,落在其余矿工身上:“待你们很是厚道?”
矿工们目光闪躲。
沈筝追问:“是这样吗?”
矿工们不答,或低头,或抿嘴。
而没有回答的问题,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潘渡江目光似有实质,落在他们身上:“说话啊!沈大人问你们什么,你们就答什么!”
这些矿工,平日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害怕得不行。
他们心中肯定清楚,此时不为他说话,会有什么下场等着他们。
矿工们缓缓抬起头来。
有人眼中写满挣扎。
对他们这些在别人手里讨饭的底层人来说,有没有被欺负,日子过得顺不顺心,其实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那个人能给他们饭吃,能保证他们的家人不会被饿死。
有人动摇:“沈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好!”
突然,一道虚弱,却充满控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,“他待我们,一点都不好!平日让我们吃住都在井里,不让我们出来也就罢了,还时常用各种理由,克扣我们的工钱,就连硐室中的饼子,都是发霉的!”
潘渡江睚眦欲裂:“关止!”
这小子刚睁眼就开始说瞎话,简直是活腻了!
“潘渡江!”
关止吼得没他大声,却让所有矿工心神一震,“老子忍你很久了!就你这样货色,根本不配当矿主!老子告诉你!如今老子这条贱命,是沈大人给的,沈大人问什么,老子就答什么!你待我们这些矿工,不好!就是不好!一点都不好!你活该被罚,活该蹲大牢!”
“关止!!!”
“干嘛!!!老子不干了!!!你吼也没用!!!比谁声音大吗!!!来——咳咳咳。。。。。。啊!!!”
古人诚不我欺。
兔子急了,真的会咬人。
秃头捂着脑袋上的包看向关止,眼里有不可置信,有震惊,还有敬佩。
他问:“关止,你不给家里修青砖瓦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