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——”
王专员脸色阴沉,用词尖锐,“上面拨的粮食不够用,难道管理干部,就不能想办法去协调、去沟通?
只会一昧等,靠,要,除了成绩是自己的工作中出现了失误,就是上级的责任?
呵呵,这是什么作派?难道是峨眉山的猴子,只会摘桃吗?”
上面明文规定:在这个大家庭里无论什么事,也无论是什么行业,广大群众都有参与权、都有进行监督的权利!
“我回广播室,我想静一静。想写篇关于某些人严重脱离群众,漠视集体资产流失的批判类通讯稿。”
正不知怎么辩解、有气无处撒的李厂长大怒,“该怎么管理酒厂?该怎么进行品控,老子比你懂!
你说你区区一个公社的小干事,居然把手伸到我酒厂里来了,你这是想要干啥?”
原则上来说,林文良这种做派,是不提倡的
可问题是原则嘛,大家都懂的。
此时袁海棠开口说话,所有人都危襟正坐、认真聆听。
但听李厂长这些话,大家伙儿咋听出来一种“山头主义”的调调?
所以新鲜粮食不够用,并不是一昧追求产量、从而引起产品品质严重下滑的理由。
袁海棠说话很有分量,这不仅仅是因为她有文化、人又长得漂亮。
同时也好开开胃,结果喝进去的美酒,却和马尿一样的!
李厂长或许是气昏了头。
没成想,却因第一杯酒入喉就破坏了在场之人的兴致,此时大家都饥肠辘辘,只是各自都没了吃饭的心思。
倒是让林文良看出了点门道来:刚才主动开口,替李厂长辩解的赵副主任。
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,不出意料,正是声如黄鹂、人若桃花的袁海棠开口了,“节约当然是好习惯。
林文良痛打落水狗的本事不差,只见他也学着袁海棠拍桌子,“只会推卸责任,不敢担当。
袁海棠越说越来气,“我想全县的中小学生,捡拾一年的麦穗,也不止32万元吧?
那么多的师生,辛辛苦苦在地里仔细搜寻,他们如此艰苦的付出,在你们眼中,居然变成了可有可无的事情?
说这种话的时候,伱们的良心,真的不会痛吗?”
如果好粮没申请下来,那就可以一边申请,一边降低产量以确保质量不是?
好比现在到处的钢铁指标都很紧张,难道说生产队的社员们没有钢铁来打锄头了,就让他们用石刀石锄,回到刀耕火种时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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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啥逻辑?
“嘭——”
好歹每年能为振兴公社,贡献出32万元的工业产值!
如今这个酒厂生产的产品,大家已经品鉴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