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个酒厂生产的产品,大家已经品鉴过了。
可为什么自打韩晓康来了一回,和袁海棠关起门来、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之后。
袁海棠就变的,如此关心起民间疾苦来了呢?
而且算起经济账还有模有样的,张口就能说到点子上,说的不仅有理有节、足够煽情。
而且还能迅速拿出详实的数据对比?
袁海棠狠狠一摔酒杯,随后拿起小挎包就走,“失陪了!这种饭我吃不下去,这种酒我不忍心喝!”
“我不同意照副主任的说法。”
就连把李厂长当成心腹之人的刘主任,此时也悄悄的把自己的椅子往旁边挪了挪,好借此和他拉开一点距离。
刚才袁海棠的表演功力,确实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。
他虽说没有地方工作的经验,更没有企业管理的能力,人也不是傻。
平时,她骄傲的很。
天天沉迷于酒精的麻痹当中,对本职工作疏忽大意,毫不上心。
“干嘛去啊小袁同志?”林文良不失时机的开始捧哏,所以才故意问了这么一句。
原本大家想好好喝杯酒,缓一下,这阵子因为工作紧张所带来的疲惫。
林文良显然是不信的。
工作出现严重的失职之后,却又毫不犹豫的将责任,全部推卸给上级?李厂长,你好,你好的很!”
要知道:山头主义这东西,那是绝对犯最顶级的忌讳的!!
一旦沾上这东西,天王老子都保不了他。
于是,刘主任又把自己的椅子往旁边赶紧挪了挪:这家伙,不要命了?
酿酒用的粮食不够,据我所知,那是可以用拨下来的陈化粮,去和生产队换取新粮的!
如此一来,社员们家里的粮食也多了,酒厂的原材料也变得更好了。李厂长,我就搞不明白,你为什么不这么做呢?”
你这家伙做事,怎么越来越深沉、布局越来越大了呢?
从当初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社员,变成天天有肉吃的猎户。
而且听说韩晓康在深山老林里,还在开荒种粮,身边聚集了一大帮子人在帮他做事。
而如今,韩晓康居然开始把手伸进公社大院里来了
林文良不由有点头皮发麻:这家伙,咋感觉越来越可怕了呢?
惹不起,哪能惹的起!
嘶。林文良眼珠子一转:既然惹不起,要不,那就加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