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一个人骂成只会浪费粮食的造粪机器,这种评判已经超乎了工作的范畴,变成了人身攻击。
袁海棠,赵副主任他们的身后,都有一根线连着韩晓康。
李厂长资历老。
这一看不打紧。
“咳咳。”
真是让人太扫兴了
现在听到赵副主任这么一说,大家伙儿原本沉重的心情,总算稍稍变得清淡一些了。
袁海棠俏颜如霜,“各位领导,各位在座的同志,我们振兴酒厂虽然规模不大,可它好歹能为我们振兴公社,解决30多号人的就业问题。
今晚酒水差劲,搞的原本应该是一场皆大欢喜、宾主尽欢的宴席。
如今他当着众人的面,被一个不到20岁的小姑娘,训的跟个大马猴一样的
为什么赵主任的脸上,却丝毫没有那种当场受辱的羞恼之色呢?
不应该呀!
那么问题来了,韩晓康费尽周折也要取得这座酒厂的管理权,究竟欲意何为?
林文良那是越想越想不明白,越想越心惊:韩晓康啊韩晓康!
他这句话一说出口,在场之人顿时震惊不已:这是啥年代了?
现在讲究的就是一个我为人人,人人为我,大家万众一心,共同为建设繁荣富强的新社会添砖加瓦。
话音刚落,袁海棠已经摔门而去
等她一走,在场的人各自心头一凛:这事儿,恐怕闹大发了!
袁海棠如今是整个盐都地区、是整个富顺县的明星广播员。
等到李厂长失魂落魄离开包厢。
但他为什么,却对袁海棠啪啪啪扇脸不以为然,还是保持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呢?
林文良站起身,看来。是给自己进行一番表演的时候了!
假酒喝多了吧?
可问题是酒厂是个生产企业,连最基本的好原材料都舍不得用,又怎么能生产的出品质上乘的好产品呢?”
她写出来的通讯稿,立意高远、视角独特,切入点稳准狠,影响力巨大,向来很受上级重视。
如今袁海棠,要是把李厂长管理酒厂不力、造成生产出来的酒品质下滑严重这件事,写到通讯稿里面去。
李厂长此时,其实也回过味来了:现场的局面,对自己很不利,那是大大的不妙!
屋子里所有人都没兴致吃饭了,各自坐在那里闷头抽烟,偶尔有一口、没一口的往嘴里送的饭菜。
且不说这个,现在林文良想要搞懂的是:整个事件背后,韩晓康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“嘭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