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找高相买的。”
“一万两银子一条。”
闫征:“???”
卢文:“!!!”
两人瞪大眼睛,齐齐看向高阳。
明白了!
难怪崔星河先前的怨气,就像是高阳把他XXOO了一万遍,又朝他说了一句。
抱歉,我仔细想了一下,我们两个不太合适。
原来,这里面还有这一回事。
高阳剥好了虾,蘸了蘸汤汁,送入口中,开口道。
“崔兄,瞧你这话说的。”
“我既然开了解忧阁,那都是讲缘分的事,这买卖之事,一向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公平交易。”
崔星河嘴角一抽。
是。
公平交易。
他花一万两,买一条计策。
然后拿着这计策,在朝堂上大放异彩,被陛下赞赏,被同僚钦佩。
结果到头来……全是高阳在背后操纵。
他崔星河,就是个付了钱还帮忙扛雷的冤大头。
想到这,崔星河又狠狠瞪了高阳一眼。
高阳假装没看见,又夹起一只生蚝。
闫征和卢文却已经明白过来了。
“所以……当初那条‘以重刑犯、精神病患冒充人才,输送至齐国’的毒计……”
“其实是高相的手笔?”
卢文的声音有些发干。
崔星河点头。
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