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“高相当时说,齐国不是喜欢人才吗?那我大乾就送他们一批‘人才’。”
“案底越厚,审核越快。”
“罪状越狠,通过越稳。”
“牢底坐穿,齐国照搬。”
最后两句,崔星河说得很顺。
显然私下没少念叨。
嘶!
闫征和卢文听完,对视一眼。
齐齐倒抽一口凉气。
狠!
太狠了!
这哪里是计策?
这简直是缺德带冒烟!
难怪齐皇破防。
这换谁谁不破防?
你兴冲冲地挖来一批“人才”,以为捡了宝,结果全是地痞无赖、疯子傻子重刑犯。
还把当地搅得天翻地覆,犯罪率飙升。
这哪是人才?
这分明是瘟神!
闫征看向高阳,眼神复杂。
“高相,你这计策……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高阳放下筷子,擦了擦手。
一脸正色。
“闫老此言差矣。”
“此计,伤天和,不伤人和。”
“那些重刑犯、精神病患,留在大乾也是祸害,送出去,既清理了门户,又给齐国送了份‘大礼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