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变动一个字,他都觉得有点体现不出齐皇那真挚热烈的情感。
亭内重新安静。
闫征这才回过神来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齐皇派人千里迢迢到长安,就为了……骂这一句?”
“这……这也太……”
他憋了半天,憋出两个字。
“粗鄙!”
卢文也皱眉道:“燕皇吐血,狠狠栽了,他若是派人来骂,那倒还有几分道理,齐皇……这是为何?”
“我大乾近日,似乎并未与齐国有太大冲突啊?”
两人齐齐看向高阳。
高阳不语,只是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小龙虾。
崔星河却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,有点苦涩,有点无奈,还有点……幸灾乐祸。
“闫老,卢大人。”
“你们莫非忘了……一年之前,齐国对我大乾施展的那条掠夺人才的毒计?”
闫征一怔。
卢文也是一愣。
“自然记得。”
闫征捋须道:“当时齐国在我大乾境内散布谣言,鼓吹齐国如何如何好,企图趁我大乾推动一条鞭法,推恩令等,趁机拉拢我大乾的中层人才与士子,此计甚是歹毒。”
“不过后来……不是被崔大人以妙计破了吗?”
两人看向崔星河。
崔星河老脸一红。
他看了高阳一眼。
高阳正专心致志地剥虾,仿佛事不关己。
崔星河咬了咬牙,开口道。
“那计策……不是我想的。”
“是我找高相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