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位置,”肖尘说,“高了你一等。” 庄幼鱼愣了愣,随即眉头皱起来。 “怪不得,”她说,“我看到太傅那老东西总觉得讨厌。明明说的都是些废话,可他一开口,我就觉得自己矮了一截。” 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了点后知后觉的咬牙切齿。 “果然是坏透了。” 肖尘笑了笑。 “想不想知道怎么对付他们?” 庄幼鱼眼睛一亮。 “有办法?” 肖尘伸手,把她拉起来。 “跟我走,”他说,“我教给你。” —— 府衙门口,已经堵满了人。 确切地说,是堵满了青衫。 白的、灰的、浅青的,新的旧的,大大小小,密密麻麻挤在门前的空地上。肖尘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