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阳之极在哪儿?”诛八界问。
“在哪儿都不要紧。”孙悟空把金箍棒一竖,“我们定它在哪儿,就在哪儿。”
他把棒子插进土里,往上一提,那棒子离地三尺,悬着不动。
“就这儿。”
“第二处。”他抬起头。
孙悟空拔出一根毫毛,让分身去了。
第四位。第五位。一直到第十位。
每一处都落在该落的地方,一处都没有再挤到别处去。
十处日位,在这方天地里,终于落成了一圈。
孙悟空立在五人的中间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仪轨成了。”
试炼空间之外,陆压一直站在大日之下。
起初,他负手看着那五道身影在土上折腾,眼底那点笑都是淡淡的,还带着几分不以为然。
他觉得这五人是急了,急了便乱,见什么法子都往上试。
等他们把自己立定,士位一处一处落下去,陆压脸上那点笑,一点一点停了。
“分日仪轨。”
他立在原处,半晌没动。
“……这几个。”
他缓缓把眼睛眯起来。
“竟然想到这一层了!”
陆压立在太阳之前,眼底那点火色,慢慢地深了。
陆压此关,设得极讲究。
他跟传道小队说的是“将金乌太子的力量神格化”,这话没有一句假的,可也没有一句说全。
金乌太子,从来不止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