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旧时天庭立此仪轨,方才有了昼夜。有了昼夜,才有晨昏。”
试炼空间里一片寂静。
诛八界的呼吸慢了一拍。
“若这仪轨当真还认这十轮太阳。”
“那我们要做的,不是去揪出那另外九轮。”孙悟空缓缓道,“是把这仪轨,摆在这方天地里。”
他把手一握。“摆好了,那十轮太阳便自己归位。一轮照着,九轮歇着。”
“光从一处来。”
“影便落得下来了。”
杀无尽缓缓点头。“这是拿规矩,逼着它们自己站回该站的地方。”
小白龙闷声道:“那仪轨怎么摆?”
“分日仪轨,立的是十处日位。十位既立,一日一位,十天一周,周而复始。”
“也就是说,我们得把这方天地,分作十份。”
孙悟空抬起头,往四面看了一圈。
这方天地没有东南西北,没有上下左右。分作十份,从哪里分?
他把金箍棒往地上一竖,看了半晌。
“分不了它,那就我们自己分。”他说。
“这方天地不给我们方向。我们便自己给它立出十个位置。”
“立好了,它认不认,是它的事。”
五人便开始动。
他们先寻一处平地,把身子聚齐。
唐三葬逐字把仪轨念给四人听。
哪一处该有日位,哪一处该留空隙,哪一处该以何为界,一字一句,都不含糊。
“第一位,取阳之极。”唐三葬指着一处,“此位不立则仪轨不成。”
“那阳之极在哪儿?”诛八界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