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五中文网>末世调教，绝美女神变奴隶 > 第1500章 一条平平无奇的小蛇妖（第3页）
第1500章 一条平平无奇的小蛇妖（第3页）
她顿了顿，嘴角扯动了一下，像笑又不像。
“现在发现，他们有我没我好像都一样，我自由了，对不对？”
小蛇妖语气里有点茫然，有点失落，有点恋恋不舍。
“我不知道该高兴，还是该难过。”
江宇笑了一下，嘴角的弧度很浅。
“没有你，他们会全部冻死在喜都，或者喂了外面的丧尸。”
他侧过脸，看凤牺。
“我不惜代价救下这些人，是因为你，跟他们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不是什么好人，也没兴趣做什么好事。”
凤牺眼睫颤了一下，猛地转头看他。
她眼睛里映着外面灰白的天光，亮得有些异常，隐隐有水光晃动。
“就为了一块息壤？”她问，声音发紧，“值得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你说服阴司、儒家、幽州他们到底花了多大代价，我不敢想。”
“但我知道，肯定远远超过一块息壤的价值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几乎要碰到江宇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能不能给我一个答案？”
江宇脸上的笑容收敛，变成一种有点玩味的神情。
他迎着凤牺的目光，看了她几秒。
“你猜。”
凤牺愣住。
她看着江宇，眼神里全是困惑和努力思索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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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最终，她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我猜不出。”她说，语气有点自嘲，“如果我是恒我，或许会多想一点。”
“可我是凤牺。”
说到这，小蛇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。
“一条平平无奇的小蛇妖，身体是冷的，性格是怪的，脑子是坏掉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