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合作战,调度指挥皆是难题,恐生掣肘,反误大事。”
太子周致雍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声道:
“父皇!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!
红龙教纵有不足,亦可借其力暂缓燃眉之急!
总好过坐以待毙,屈膝受戮!请父皇明鉴!”
龙榻之上,庆王半阖着眼听着,胸膛起伏愈加剧烈。
殿内再度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庆王那灰败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更加深邃,挣扎、恐惧、不甘、还有一丝孤注一掷,在那双浑浊的眼眸中交织闪过。
良久,他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,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“孙术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拟旨……封独孤宝为……靖难节度使,总督青州、木州军事……
着你全权负责,与红龙教商谈联合抗敌事宜……务必,尽快达成。”
他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,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说完,他好似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更深地陷进靠枕里,闭上了眼睛。
只有那双放在锦被上、枯瘦如柴的手,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着。
“臣……领旨”,孙术站起来,深深一躬。
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,将众人神色各异的身影长长地投在地上。
殿外的夜色,正浓得化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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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城,三个月后,陈昭感觉培训差不多了。
将宣部一千人编成十个大队,每个大队下辖十个小队,一小队十人,组成一百个宣传小队。
随即,陈昭带着一千人去了秦中毅军营。
一百个宣传小队分头进入各个俘虏营,面对面做宣传,和他们谈心。
没有高台,没有华辞,宣传兵就盘腿坐在俘虏之间,像拉家常般开口:
“咱们太子周山,是名正言顺的储君。
玉牒上写着,宗庙里供着,景和皇上亲自立的太子。”
一个俘虏冷笑:“皇帝谁做不是做?庆王也是周家人,也能做皇帝。”
宣传员也不恼,笑着说:“老哥,听你口音是青州人吧?我姑姑家也在青州。”
那个俘虏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