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中毅问:“尚将军,愿意投降吗?”
尚宗旅怒道:“秦中毅,你们使诈,倘若凭借实力交手,我们不会败的”
秦中毅冷笑一声:“尚宗旅,你大言不惭,不自量力!
单从武功来说,你连我都打不过,能打得过我们太子吗?
从兵力上来说,我们仅仅投入九万人,倘若我军增兵到三十万,你们能挡住吗?
不是我们不能强攻,而是因为我们太子仁义。
他不愿意多伤人命,更不愿意老百姓因为战争而流离失所,这才没有大规模进攻。
现在我来劝你投降,也是太子的意思。”
尚宗旅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望着河面上黑压压的竹筏,再看向远处西安军严整的阵势,心里清楚。
北安朝这些年国库空虚,兵疲将弱,跟兵强马壮、粮草充足的西安朝比起来,确实差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他长长叹了一口气,像是要把胸腔里那股郁结都吐出来。
“庆王待我恩重如山,若不是他提拔,我尚宗旅至今还是个校尉。这份情义,我忘不了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定定看向秦中毅,“本将军,绝不投降。”
秦中毅不再多言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只将手冷冷一挥。
下一瞬,他脚下的竹筏破水疾冲,如离弦之箭般朝尚宗旅撞去。
水流哗然作响,竹筏劈开波浪,转眼已到面前。
尚宗旅别无选择,纵身一跃,“扑通”一声扎进水里。
可几乎同时,秦中毅的竹筏已抵到他身侧。
尚宗旅反应极快,双手猛地抓住筏沿,臂上肌肉贲起,一个发力翻身跃上竹筏,带起一片淋漓的水花。
两人对面而立,浑身湿透的尚宗旅手无寸铁,秦中毅也没拔刀。
他沉腰坐马,一拳直冲尚宗旅面门打去。
尚宗旅抬臂格挡,拳臂相交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短短数合之间,竹筏随水流晃动,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闪转腾挪。
秦中毅看准一个空隙,一记低扫如铁鞭般抽出,正中尚宗旅脚踝。
尚宗旅重心一失,仰面摔倒在竹筏上,还未来得及起身,竹筏上几名士兵已扑上来,死死将他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