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尔哈齐略一拱手,随后便快步离开。
不久后,舒尔哈齐便再度踏入屋内,
“我已经派人前去通知了,不过眼下为了稳妥起见,我已派人控制住城内各处要道,还望二贝勒能够理解。”
代善闻言默默点头,“这是自然。”
舒尔哈齐也是松了口气,但他还未开口,门外便再度传来声响。
他躬身致歉,随后快步走向门外,片刻后他满脸紧张的折返回来。
“叔父,可是城内有人借机生事?”代善皱眉问道。
舒尔哈齐摇头,沉声道:“二贝勒,守城将士来报,秦军攻城了!”
“攻城?”代善闻言,眼睛瞬间睁大,他难以置信的问道:“秦军攻城了?这个时候?”
舒尔哈齐此刻也很是错愕的说:“二贝勒,如今大汗刚刚归天,那秦军就来攻城,这着实是有些巧合。”
代善闻言一时间也是心生疑惑,他沉默良久,最终开口道:
“我去看一看情况。”
“二贝勒不可啊!”舒尔哈齐连忙劝阻道:
“二贝勒,如今族中诸位长老与福晋在赶来的路上,二贝勒您此刻万万不可离去,不然群龙无首、恐生变故。”
代善沉吟片刻,仍是摇着头说:“无妨,如今秦军大兵压境,无论是何目的我等都不能掉以轻心,不然后果都将不堪设想。”
“二贝勒,那城头有安费扬古驻守,且如今乃是夜晚,秦军即便前来攻城,也难以在安费扬古的面前讨到便宜。
而此刻最重要的乃是平稳度过这段时间,您当务之急乃是安抚并掌控族中的众长老与福晋,以防后方有人趁机生事、扰乱军心。
唯有后方安稳,二贝勒您才能安心击退秦军啊。”
代善听后沉默良久,最终长叹一声点头应道:
“罢了,就依叔父您所言,即刻传令安费扬古,你骑,务必要守住城头,有任何事,第一时间通禀于我,不得延误。”
“是。”舒尔哈齐应道。
而代善忽然再度开口,嘱咐道:
“叔父,你派人传令安费扬古,命其无论如何都不得出城迎战!
同时,谁若是敢言出城,立斩不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