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什么哭,闭嘴!”
代善此刻对这一巴掌置若罔闻,他只是怔怔的望着眼前的人,喃喃着说:“阿玛呢,阿玛呢!我要见阿玛!”
舒尔哈齐低声喝道,
“别哭了!大汗晚间数度昏迷,最终还是没能挺过今夜,最终撒手人寰。”
说罢,舒尔哈齐再度压低了声音,一字一句的说:
“大汗今日已命你暂代军政、统领八旗将士。
午后尔等走后,大汗更是曾与我说他若是身死,便让你收养诸位年幼的小贝勒和大福晋,你可明白这其中的意思?”
代善此刻心中一沉,随后他缓缓点头道:
“叔叔,我明白阿玛的意思了。”
舒尔哈齐点了点头,他继续说道:
“如今大敌当前,秦军尤在城下于我等虎视眈眈,南线亦是战事不断。
而大汗乃是我女真之主,此番中了那林岳的奸计重伤而亡,此乃不共戴天之仇,不可不报!”
顿了顿,他话锋一转说道:
“不过眼下当务之急还是稳住军心,以防军心生乱,误了大事。
故而依照老臣的意思,大汗的丧事还需暂缓,以免军心动摇、百姓恐慌,从而让那秦军占了便宜,趁虚而入。
不知二贝勒您意下如何?”
代善闻言沉吟片刻,随即点头应道:“叔父说的不错,就依叔父所言。”
舒尔哈齐听后点头应道:
“如此便好,只不过大汗驾崩一事瞒得了一时,却瞒不了一世。
如今我等虽要瞒过那秦军,但也须得早做准备,不然待秦军退去后,只怕会有些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代善闻言皱眉一挑,他问道:“叔父的意思是?”
“召集族中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与大汗亲近的几位福晋,同时叫大贝勒过来,先行商议此事。并命其暗中准备大汗的后事,以防万一。
不过参与此事之人不可过多,且需与外面断绝联系,如此方可确保此事不被泄露。
待几日后秦军退兵,有他们的背书,我们再对外宣告此事,便是名正言顺了。”
代善闻言点点头,他说道:“叔父所言极是,不过我如今心中甚乱,想再陪一陪阿玛,这些事还要劳烦叔父您去办了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办,还望二贝勒您保重身体,在这里等待一番。”
舒尔哈齐略一拱手,随后便快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