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妈!”吕小花噗通一声又跪下了,但这次是半跪在门槛外,她语速飞快,带着哭腔和恳求,“求求您,帮帮我!解成伤得重,爸背他去医院了,我得跟着去!福旺……福旺一个人在家,我不放心,求您和大爷帮我照看一下,行吗?就一天!我、我回来就接走!求求您了!”她说着,不停地鞠躬。
一大妈看着吕小花这凄惨可怜的样子,心里也是五味杂陈。同情是有的,但也不想惹太多麻烦。她犹豫了一下,回头看向屋里。
易中海也走了过来,站在一大妈身后,看着吕小花,眉头微皱,但终究叹了口气,对一大妈点了点头。
到底刚才。做事儿不讲究的是。阎埠贵儿,跟吕小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,吕小花的态度,更是让人生不出拒绝的心思。
一大妈得了示意,连忙弯腰去扶吕小花:“小花,快起来,快起来!别这样!孩子放我这儿,你放心,没事儿!我帮你看着!你们赶紧去医院是正经!快去吧,啊!”
吕小花听到允诺,眼泪又下来了,是感激的泪。她连忙起身,对着易中海和一大妈又是深深一鞠躬:“谢谢一大爷!谢谢一大妈!谢谢……”她哽咽着,说不出更多的话。
没办法,吕小华现在已经是无依无靠,身边连个得力的帮手都没有,现在人家能帮忙,吕小花自然记得这份恩情。
一大妈看着吕小花踉跄跑远的背影,又看看中院方向阎埠贵,摇摇头,对易中海低声道:“这老阎家……真是造孽。那孩子也是可怜。”
一大妈,虽然没出去,但全程也是看在眼里的吕小花。这孩子。在家里面带着阎福旺,可谓是勤俭持家,日子过的也是精打细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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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好了。家里的顶梁柱就这么倒了,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?再摊上这个公公唉。
易中海没接话,只是面色沉重地关上了门。
对于阎埠贵儿这人,易中海是真的懒得评价一点,都到这个份上。唉,这么多讲究。
阎埠贵背着阎解成,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出了胡同。
阎解成虽然不算特别魁梧,但也是个成年男子,加上完全昏迷,死沉死沉地往下坠。
阎埠贵一个教了大半辈子书、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斯文人,哪里背得动?走了还没五十米,就已经累得气喘如牛,脸红脖子粗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混着寒气往下淌,两条腿像灌了铅,每迈一步都打颤。
他不得不停下来,弯着腰,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喘着粗气,背上的阎解成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晃动,看着更加骇人。
“爸……您、您还行吗?”旁边的吕小花急得手心都是汗,看着公公这随时要倒下的样子,又看看丈夫越来越微弱的呼吸,感觉心像被放在热锅上煎。她抬眼张望,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,街上开始有零星早起的人影,可板车、三轮车却不见一辆。就算有,她兜里比脸还干净,公公……肯出这个钱吗?她不敢问,也问不出口。
三大妈也跟了出来,见状,又心疼老伴,又着急儿子,一肚子火没处发。她猛地一转头,瞪向一直慢悠悠跟在几步外、抄着手、脸上没什么表情、纯粹是出来热闹的阎解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