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雨过天晴。
覃大夫又宣布了一个好消息,朱武的药他配制出来,用不了多久,朱武就能活蹦乱跳。
“所以,这两日耽误的课程,明日补上!”
他幽幽地看了眼李杳,收回目光。
李杳呼了口气。
这老狐狸,就会拿捏她。
*
“大人,这样找下去,真的找得到吗?”
小兵冻得瑟瑟发抖,嘴唇都乌了。
高山松瞟了眼他,罕见没有甩起鞭子。
“休息!明日继续找,就是把这山翻过边,也可把他们找出来。”
终于能休息了,众兵都累散架了。
三三两两烧起火,围坐在一块。
高山松旁边坐着高萍和高丽,火上架着一只烤鸡,罐子里煨了浓粥,火堆里还烤着红薯。
“好香!”李天宝蹲在李老婆子旁边,忍不住流口水。
“阿奶,那两个小贱人怎么那么好的命,让高大人看上了。
我比他们聪明多了。
那高大人怎么不选我做他儿子!
真没眼光!”
李天宝恨恨地盯着那边,眼睁睁地看着四丫咬着大鸡腿。
李老婆子没有精神骂他打他了,只警告了一句,“别去惹那两个贱蹄子,小心没命!”
那高山炮阴晴不定,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发疯。
过河拆桥,不会有好下场。
李老婆子心里把高山炮骂了一通,饿得晕了过去。
没人在乎她到底是晕了还是睡了,她就这样里着杂草冻了一夜。
这晚高山炮召了十个士兵,分成两队,入深地打探。
这十人是他的人,沉浮这么多年,他也有了一些心腹。
这次,他并不要去找什么杀害高大炮的凶手,而是去找当年那支消失的军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