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大夫似乎在打圆场。
“对了,杳儿,你手臂上的伤包扎好没?”
“什么?”
全家一齐发出惊呼声,覃大夫缩着身子移后了凳子。
“杳儿,哪里受伤了,给娘看看!”
苏氏一脸急切。
王正碍于不能动手,不然真想扒开袖子看看。
李老四也是一脸紧张。
李杳咬了口鸡腿肉,细嚼慢咽后。
“师父,您说什么受伤不受伤的,杳儿怎么听不明白?”
她转过脸对着苏氏说,“娘,我没受伤,不信你检查。”
说着挽起两边的衣袖,露出如莲藕般的手臂。
苏氏忙捞着放下。
“吓死娘了!既然没受伤,你师父怎么说你受伤了?”
全家人同问,一齐把目光投向覃大夫。
尤其是李老四,眸眼十分暗。
“可能师父看错了吧!回来的时候我身上沾了泥,估计他把泥点看成伤疤了。”
这覃大夫不仅记性不好,眼神也不好啊!李老四暗想。
苏氏拍了拍胸口,似乎心有余悸。
“屋里暗,是我没看清。”覃大夫似笑非笑,扫了眼李杳。
可真会坑他啊!
看来他是赶不上王正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了。
“没事就好!没事就好!”李老四吃了块香肠压压惊。
“采药这事翻篇,以后大家都别提了。”
这下,轮到他备受瞩目。
“我错了,我自罚一杯。”他举起杯子,一饮而尽。
王正抢过酒壶,“合着你是骗酒喝!”
总算雨过天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