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听闻此言,下意识有些心疼。
那可是两天。
让这帮懒鬼享福了。
不过听到钓大鱼,皇帝想着今后直接通过一枚令牌,就能驱使他们,表情渐渐舒展开来。
“不错,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来人啊,把礼戒送下去,皇子公主们,一人一枚。”
皇帝的声音,回荡在两仪殿内。
。。。。。。
武德殿
此刻,皇子公主们一个个眼底下都带着乌青。
“我受不了了!”
李智一拳捶在了桌面上,语气带着悲愤。
“怎么了?”
承乾倒是依旧淡定,批阅着公文,一副游刃有余模样。
“有一个小偷陈某,半夜偷溜进寡妇王氏的屋子里。”
李智此言一出,其余皇子和公主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。
是强行侵犯,还是谋财害命?
“这小贼偷了王氏一匹绸布,王氏正打算报官,没曾想陈某直接塞给了寡妇一张纸,然后就跑了。”
李智无语说着。
“纸上写了什么?”
承乾也抬起头,来了几分兴致。
“今日借王氏绸布一匹,来日再还。”
“然后这陈某就被捕快抓住了。”
“在衙门上,他振振有词说这是借,而非窃。”
“县令也不敢判,把这事传上来了。”
李智说罢,提笔落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