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器一拍桌案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“浪费?”
皇帝都愣了一下。
不过很快他便回神,没有一丝被冒犯的不悦,而是带着一种虚心请教的表情,看着君器。
“是啊,就是浪费。”
“礼戒难不成真就只能当一个装饰品?”
“我们完全可以在礼戒上铭刻传音阵法,以后陛下想找哪位大臣,直接通过令牌传音,不必再用神识找人传音。”
“省下来的时间,可以处理公务。”
李君器语气无比认真,眼神更是透露着一股真挚。
“你说得对!”
皇帝一拍扶手,只觉得豁然开朗。
以往他还是太有良心了。
而君器不一样,你问他良心何在,他只会问什么是良心。
也就是李天傲看得明白,没让君器掌握公司。
要是他掌握了李家旗下那些公司,君器肯定要被挂上路灯。
而且还会被当成典型宣扬。
但在这个世界,皇帝本身就压榨起别人没负担。
于是,君器这个狗头军师,终于有了用武之地。
“不过礼戒虽好,但他们不接怎么办?”
皇帝摸着自己的下巴,说出了这个困扰。
“这个简单。”
“陛下。。。你要记住,今日放长线,是为了钓大鱼。”
“只要接受了礼戒之人,便休沐两日。”
“先给李敬元帅放,有了第一个,就会有第二个,第三个。”
李君器表情淡然,话语平静。
皇帝听闻此言,下意识有些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