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不是讲,是剽。”
“剽道。”
陈长安点点头:“那就没别的说了。”
“我布令。”
“清伪。”
“从今天起,问道山下设‘外使九路’,每一路镇一域,带讲正录、执雷印、持魂榜,清查九地‘伪讲之根’。”
“我给他们三日。”
“敢伪讲者,讲一次封道三年。”
“讲两次,雷火上门。”
“讲三次,魂印除名。”
“谁也别来求情。”
……
这一道令一下,山里动了。
陈长安把山下那帮“讲得还行”的外坛弟子全叫上来,一个个发了“临讲令”。
林修远带东岭,余晗主西荒,许君言领南渡,其他六人分守六域。
这次没讲什么太多冠冕堂皇的话,就一句:
“你讲不动他们,你就别回来。”
“我不是让你去传我,是让你带他们讲清楚。”
“清不出来,就别讲了。”
“雷火会替你们处理。”
……
三天时间不多,但这帮人是真的干净利落。
第一天,东岭清了两个伪讲堂,一个叫“问缘宗”的,讲得全是“靠缘活着”。
林修远走进去的时候,对方讲主还在台上跟人吹:“修道无用,讲因靠命,命得靠缘,缘得靠走运。”
“所以听不听陈长安无所谓,讲得再好你要是没命也听不进去。”
林修远一句话都没回,就把他讲的那本“命运讲论录”拍在他脸上。
“你不信道,那你别讲道。”
“你信的是运,你该去赌场。”
那人当场被雷火引爆魂印,半边脸烧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