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我走的时候,别人还得靠我那几段话活着。”
“我要让这山以后,能出真讲主。”
“不是我讲的。”
“是你们讲的。”
……
而此时此刻。
南渊魔骨岭,一座封了五百年的古魔祭坛。
一道诡异的血魂之影缓缓睁眼。
“七戒立了?”
“很好。”
“等他讲到第十戒时,他那道……就会开始崩。”
“陈长安。”
“你讲得太真了。”
“真到……你快讲不动了。”
问道七戒立下后,灵界是真安静了两天。
不是什么大安,是那种压着的静,谁都不敢乱说话。
所有之前靠“讲”吃饭的,都开始闭门谢客。
不是怕讲错,是怕雷火认得自己。
可也就在这时候,永恒忽然给陈长安传了个提示。
“灰斋残系,未灭。”
“散入九地,正在悄悄组建‘伏道讲坊’。”
“整合各地伪讲团体,意图‘自成一线’。”
陈长安没吭声,翻了翻手边那张灵图,九块位置,一个个圈出来。
“他们这是想另立讲道山?”
“不是另立,是蹭着我讲的继续讲他们的。”
“你说讲道是不是个好东西?”他问。
余晗坐边上翻稿子,头都没抬:“你自己讲成这样的,你说呢?”
“但凡能走个明路,谁不想把自己活法讲明白?”
“可惜有人不是想讲道,他们是想用你讲的,换成他们想讲的。”
“这就不是讲,是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