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沛真说到最后,把三炷香插在了香炉里。
哗啦啦。
老宅门前的招魂幡,忽然无风自动。
哎。
好像有一声让李家子弟熟悉的叹息,随着招魂幡的重新静止,幽幽飘过老宅的院子。
泰斗泰云等人,失魂落魄!
“李泰云!五分钟后,我要带走李挺新。”
沈沛真对李泰云说了句,看都没看李家其他子弟一眼,快步出门。
五分钟。
沈沛真给了李挺新五分钟,给李老磕头赔罪的时间。
“畜生。”
李泰云看着傻呆呆跪在灵前,拒绝接受残酷现实的李挺新,嘴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:“打!给我打死这个毁掉我李家的畜生。”
随着李泰云的一声嘶吼——
就连75岁的李泰斗,都满眼怒火的脸色狰狞,扑向了李挺新。
“爸!妈!救我,救我。”
被多人狠狠围殴的李挺新,本能的惨叫呼救:“错了!我知道,我错了啊。”
五分钟,三百秒。
三百秒的时间,能做什么?
可让某贼来一根事后烟,让白城做一张幼儿园的算数卷子。
也能让李挺新被亲人们,给打的奄奄一息!
总之。
这三百秒对于李挺新来说,绝对是今生最最难熬的三百秒。
再也没有了以往在赛场上的桀骜,没有了在商场上的儒雅,没有了在落音面前的威猛。
就是一只被打断几根肋骨,右手被彻底打废,甚至一只眼都被踢失明的丧家犬。
他昏死了过去。
也许唯有昏死过去,他才能逃避这残酷的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