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了。
李泰云颓然摇头,拒绝再辨别李挺新消失的这几天,是自愿还是被控制。
“好吧。那我代表沈老村长,送李老一程。”
沈沛真讥讽的眸光,看了眼失魂落魄的李挺新,踩着小皮鞋,走进了李家老宅。
李泰云等人行尸走肉般的,跟着走了进去。
薛纯欲指挥两个警员,拖死狗般的拖着李挺新,最后走进老宅。
雨蛙没有去院子里。
她就站在大门口,眸光警惕巡视四周。
以免发生什么意外,能及时呼叫支援。
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,却悄悄接近了薛纯欲。
院子里。
沈沛真来到了李老的灵前,看着牌位,心中叹了口无奈的气。
她一点都不愿意代替老爹,送老李最后一程。
却又不得不照办。
于是。
在李泰云等人的默默注视下。
代表燕郊李家的沈沛真,按照古老相传的祭奠规矩,给李老上香。
“知道你走的很是不甘。”
“知道你还在灵前徘徊。”
“但李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可谓是咎由自取。”
“你孙子李挺新犯下的错误,单从冲突等级来说,说起来不大。”
“可他胆敢挑衅天东东院的神圣不可侵犯,这就等于把你们李家,推进了万劫不复之地。”
“这条路是你们李家自己选择的,谁都怪不着。”
“要怪就只能怪你们,培养出了李挺新这样的蠢货,并加以重用。”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沈沛真说到最后,把三炷香插在了香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