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理清晰,每一步都落在实处。
包贵已经听的连脚被捏得生疼都忘了哼哼,常斌则陷入沉思。
“当然,这中间有风险。”李乐最后说,“市场风险,技术风险,政策风险,管理风险。。。。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,都可能前功尽弃。但反过来想,如果一点风险都没有,那还叫机会吗?那叫捡钱。可这世上,哪有白捡的钱?”
过了好一会儿,常斌才长长吐出一口气,往后一靠,“我挑不出毛病。逻辑是通的,路径是清晰的,风险也看到了。宝贵,你的意思呢?”
“先别问我,姐夫,你呢?”
“我?我去找布仁和白航。”
“那我没问题,已经投了这么多钱,要是见不到点儿火苗子,那可就太亏了。”
三人相视而笑。笑声在空旷的休息大厅里传开,混合着药水的味道、汗水的味道,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属于男人之间的默契与决断。
这时,常斌的手机响了,接通之后,不断的点着头,“嗯嗯嗯,好,这就去。”
包贵一扭头,“咋,我姐?”
“嗯,叫咱们捏完脚去棋牌室,搓两把。”
“那就去,诶,师傅,捏完了?”
“还有个脚底走罐儿。”
“算了,不走了,再走,都走不动道了。”
三人打发走捏脚师傅,上了楼。
大小姐和包惠尔已经在一间棋牌室里等着了。
大小姐一身干净的白色浴服,头发用毛巾包着,脸上红扑扑的,皮肤白里透粉,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蜜桃。
李乐一眼就看出来,她不只是洗了个澡,是被“盘”过了。
果然,大小姐一见他,眼睛就亮了,拉着他的手小声说,“你猜我刚才经历了什么?”
李乐故作不知,“什么?”
大小姐压低声音,但掩不住兴奋,“先泡了二十分钟,然后二姐带我去了一个房间,有个阿姨让我趴在床上,然后……”
她比划了一下,“她就用那个,叫什么来着,搓澡巾,在我身上搓。刚开始我觉得好奇怪,好害羞,可是搓着搓着,就觉得好舒服。她搓下来的那些东西,我都不知道我身上有那么脏。”
李乐忍着笑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她给我打了浴盐,又搓了一遍。然后涂了牛奶蜂蜜,用保鲜膜裹起来,又蒸了二十分钟。冲干净之后,又抹了什么身体乳。”她伸出胳膊,凑到李乐鼻子底下,“你闻,香不香?”
李乐闻了闻,是那种淡淡的奶香,混着她自己的体味,好闻得很。
“还有,”她把手缩回去,脸上露出一种回味的表情,“那个阿姨给我按了头,按了肩,还按了脚。一开始疼得我想跑,可按完之后,我觉得整个人都轻了,像……像被抛光了一样。你说,她们怎么那么厉害?”
李乐终于没忍住,笑出声来,“这叫博大精深的洗浴文化。”
见大小姐认真地点点头,李乐想了想,说道,“诶,你说,以后咱们也在燕京开个比这还大,装修还好,吃的更多,项目更多的洗浴中心咋样?”
“自己开?干嘛?”
“自己洗就不要钱了。再说,开澡堂子和开网吧、开小卖部,这三样,一直是我的理想之一,我连名字都想好了,就叫洗心革面大浴场。。。。要不叫一泡解千愁?一洗白?牛马解压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