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人以利为先!”,
谯周有些纠结的说道,
“如果科举考试不主要去考这些修身修德的内容,那学子怎么可能会去认真学习呢?”,
“唉,这话先生就说的片面了,”,
李忧摆了摆手道,
“就算会考这些,我且问先生,能答对道德问题的人,就一定会是有道德的人吗?我觉得不然吧!”,
“况且,想要参加科举考试,首先要在学堂结业,想要结业,可就要考这些东西了!”,
“原来如此!”,
谯周看向李忧,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
“我之前还以为,儒家的学说已经远离大汉的朝堂了,现在看来,倒是我小人之心了,只是,对于《吕子》和新出现的那些新学,我确实了解的不多,”,
“之前我总觉得,那都是细枝末节的小道,这一点,是我坐井观天了!”,
“冠军侯爷,我这把老骨头,肯定还能多活几年,等我到家中,研读一下你的那本《吕子》,过上两年,我再来长安,和您辩上一辩,那个时候,还请侯爷不吝赐教!”,
“呵呵!”,
李忧笑了笑,看向谯周道,
“先生想研读《吕子》,何必要回家学呢?你直接去长安学堂不就成了,应该没有别的地方,比他们更了解这本书了!”,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怎么能行呢?”,
即便谯周一把年纪,脸上也有些泛红,
“我这岁数还去学堂,未免有些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,
“又不是让您去当学生!”,
李忧翻了个白眼道,
“三人行必有我师焉,你在学堂学学《吕子》,也可以教教他们儒学当作报酬嘛!”,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