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元常先生啊,我倒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,想让你离开长安什么的,我只是好奇,如果长安城里的百姓都在骂你,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躲得越远越好吗?”,
“怎么听说有人骂你,你反而还留下来了!”,
“说来惭愧!”,
谯周抿了抿嘴唇,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,
“如果是一个两个百姓在骂我,或许我会躲得远一些,让纷争平息下去,可现在这种情况,难道不是说明,我那日辩论我说的一切,确实有着不小的问题吗?”,
“所以我特地前来,想要求教冠军侯爷。。。。。。。我的那些学问,或者说儒家的学问,是不是已经有些过时了?”,
“先生这是什么话!”,
吕布叹了口气,随后看向谯周说道,
“刚才我和伯川其实还在聊这件事,我们都觉得,孔夫子的那些至理名言,都有其可取之处,尤其是那些倡导君子品德的话语,即便再过上几百年,肯定也不会过时的!”,
“只不过,任何一家的道理,都不应该被奉为圭皋,如果你觉得孔夫子的道理发人深省,那么你只要学习就是了,圣人也是人,如果这天下所有人都觉得只懂得论语就万事大吉,除了故步自封之外,我也实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评价了!”,
“果真吗?”,
谯周有些茫然的看向李忧问道,
“若是如此,为什么科举考试之中,不考儒家的学说呢?”,
“元常先生莫不是在纠结这事儿?”,
李忧有些愕然的看向谯周,随后摇头轻笑道,
“科举考试,选拔的是做官的人才,而孔夫子的学问,讲究的是一个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修身排在第一,而修身就是修德,这一点,元常先生应该不会反对吧!”,
“这是自然!”,
谯周点了点头,什么都没有多说,静静的等着李忧的下文,
而李忧也没有继续绕什么关子,而是直接了当的说道,
“修德,修的是自身,用道德来严格要求自己,绝对是一件好事,但学的多了,就学会了用道德来要求别人,这就多多少少有些下三滥了,”,
“我们的学堂,论语其实是必修的科目!”,
“但我们只希望学子能好好要求自己,所以并没有把其纳入科举考试的范畴,但其实如果实事求是的说,科举考试中还是有关于德治天下的内容的,这是通用的道理,不管科举考试怎么变,都一定会对官员的德行有要求的!”,
“可是人以利为先!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