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紫星联手,硬把第三层的裂缝给按住了。但那只是皮外伤,治标不治本。”
赵辰安敲了敲桌子,发出沉闷的响声:“十二层光膜,最外面的两层几乎已经烂透了。而且,这衰退根本不是第三镇台破损引起的,反而是守门人借着光膜本就存在的虚弱,顺水推舟撬了那一下。”
柳若霜走到沙盘旁,目光飞快扫视,那颗七窍玲珑心飞速运转。
“这么说,眼下我们脖子上套了两根绳子。”
她转过身,伸出两根手指:“一根是守门人失控,在暗中加速崩塌;另一根是光膜本身在自然老化衰减,压制不住里面的怪物。”
“对。”
赵辰安靠在龙椅上,神色有些发冷:“而且这两根绳子系在同一个死结上。守门人不除,它就会一直在旁边拿剪刀磨绳子,光膜衰减的速度只会翻倍。”
“那便先处理守门人。”
墨玉卿语气冰凉,像寒潭里的碎冰:“既然它是变数,留着就是心腹大患。”
“说得轻巧。”
赵辰安苦笑了一声,摊开手:“那东西根本不是活人,也不是修士。打它一拳,跟打在棉花上没区别,甚至连个实质肉身都没有。纯粹是一道古老的法则意识体,寻常的道法、飞剑,根本伤不到它的根本。”
屋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墨玉卿蹙起眉,显然也在思索混元宗内门有没有克制这种无形意识的古法。
柳若霜忽然抬眸,目光清亮:“杀不掉,那能不能像二代宗主当年那样,把它给重新封起来?”
“重新封印?”赵辰安看着她。
“既然它是二代宗主设定的监测程序,身上必然带着混元宗最底层的法则烙印。”
柳若霜语气笃定:“你体内有十二天地灵火,修的是大道天衍经,某种程度上,你比它更像二代宗主的继承者。它能借规则撬锁,你就不能拿规则重新做个笼子,把它装进去?”
赵辰安眯起眼睛,心里飞快盘算着这种可能性。
确实,守门人最忌惮的,就是他体内的十二团灵火。
之前试探的时候,灵火的气息就能引起它的剧烈反应。
“不知道能不能成,但至少是个路子。”
赵辰安站起身,整个人扫尽了方才的疲惫,爽朗一笑:
“三天,等孩子们把消耗的灵气补足,我带赵霄和紫星再去一趟第三镇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