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冬天穿着军大衣在试验台旁蹲了三天三夜。
白天弄数据,晚上画曲线。
困了就在板凳上眯一会儿。
后来有一天凌晨,他满眼血丝地冲到办公室,拍着一页纸跟我们说‘问题找到了,是燃料输送管路的谐振频率和发动机燃烧室耦合了,加一个阻尼器就能解决’。
当时没人信他,都觉得他熬傻了。
结果呢?
他是对的。
加了阻尼器,试车数据漂亮得不能再漂亮。
那次我一个人扛着设备跑了几百米,听见身后传来试车台轰隆隆响,他站在雪地里咧着嘴傻笑。
后来火箭能成功发射,他功不可某。
很那想象那三天三夜他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你说这种人,他能坏到哪儿去?”
云川杵在窗边一言不发,像是在听天书。
很难将故事中的主人公和他印象中的郝院长联系到一块去。
只能说人是会变的。
温国梁打量着云川,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他那样批评你,指不定听了谁的闲话。
你这个年纪,获得那么高成就,难免遭人妒忌。
去跟院长解释清楚,多大点事。
你要是不好意思,我帮你去说。”
“明白,我会的,谢您关心。”
云川表面答应,但出了茶水间没去找院长,径直回办公室。
然而,他不向上管理,有人却很殷勤。
算法组组长邹俊敲响了院长办公室门。
咚咚!
“进来!”
邹俊推门而入,低头,规规矩矩走在办公桌前,语气恭敬诚恳:“院长。”
院长扫了眼邹俊,继续看手里的报告。
“邹组长,有事吗?”
“我回去反思了一下您在会上的批评,觉得很有道理。
作为算法组组长,我首先得检讨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