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能是激光视场内出现了局部地形或者反光面。
这时候要往前翻几十个周期的数据看看趋势,而不是拿当前一帧做硬选择。
更稳妥的做法是,高度估计不单靠这一帧,而是用IMU短时积分做交叉校验。
1分钟内的纯惯性积分误差很小。
谁跟惯性推算的一致,我采信谁。”
温国梁眉头缓缓舒展开来,作为一名老练工程师,冲云川竖起认可的大拇指。
“可以啊,小伙子,你真是在北大学数学,不是学航天工程?”
云川在运载火箭上展现出来的专业程度,让他忍不住怀疑。
一个学数学的算法厉害可以理解,但精通航天工程,这就很费解了。
没做过高动态飞行器GNC系统,怎么可能讲出那些话?
朱院士被老友大惊小怪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。
“见怪不怪。
这家伙是个妖孽。
我早说过。
怎么样,没骗你吧?”
温国梁由衷认可,深以为然点点头。
聊到这份上,他话匣子管不住了。
“你对火箭回收怎么看?”
云川闻言眉头上扬,深深看了温度主任一眼。
人家肯定不会无的放矢。
突然问这个问题,航天一院在干啥不言而喻。
拉他去搞火箭回收么?
“人类航天至关重要的前沿技术。”
“你觉得SpaCeX的火箭回收技术怎么样?”
云川撇撇嘴,“一般。”
“哦?”温主任一听这话,好奇问道:“那你认为应该怎么做?”
“展开来讲内容太多。
一晚上也讲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