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川轻描淡写在最后一份离职申请上签字,签完甩到会议桌中间。
既然这群人不拿他当回事儿,那他也没必要客气。
还想咸鱼翻身,粘锅了吧。
高管们懵逼了,吓得够呛。
他们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20岁的年轻人会这么狠。
竟然把他们一锅端了。
这剧情不对吧?
钱总监急了,着急忙慌解释道:“云董,我们不是这个意思,其实…”
不等他说完,云川横眉冷对,劈头盖脸打断。
“那你什么意思?
刚才是在开玩笑,不作数?
从你们决定用离职申请威胁我的那一刻起,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。
别叽叽歪歪,敢做敢认,别让我瞧不起你们。
拿上你们的东西,离开我的公司!”
哦豁,事情迎来新的退展。
他一点挽回的机会都不留。
如果什么都可以原谅,那痛苦就是活该。
忠诚的不绝对,就是绝对的不忠诚!
被裁掉的高管们铁青着脸,魂不守舍离开会议室。
他们没走,聚在行政楼楼下停车场想办法,发牢骚。
“他疯了吧,竟然把我们全开啦!”
“愣头青一个,脑子一热啥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“开掉我们,谁给他干活,他也不想想。”
“呸,坐等公司停摆。”
“摊上这种老板,钢升磁业早晚得黄。”
“哎呀,怎么办,愁死我了,我怎么跟家里人说,房贷还没还完。”
“完啦完啦,工作没有了,退休金也没了,啥都没了。”
“56岁失业,今后可怎么办啊?”
……
众人愁眉苦脸,唯独钱总监,哦不对,应该叫钱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