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沈判一直在狡辩,但在被父亲~大哥、二哥、三哥联手揍了一顿后,他觉悟了。
招了只挨一顿打。
不招??
呵呵,那就打到招为止。
“没什么,不小心碰了下桌子,被我爹揍了一顿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看着几乎破了相的沈判,陈泽不由得大为敬畏。
‘山中猎户的家法都这么恐怖的吗?’
回过神,陈泽回复刚刚沈判的询问。
“乔班头说。。。说。。。”
陈泽实在感觉难以启齿,见沈判直直盯着自己,艰难地道:
“乔班头说。。。说他这样做是为了你好!”
沈判双眼渐渐睁大。
“哈哈~~,他说这是为了我好。。。哈哈,为了我好。。。为了我好。。。哈哈~~”
沈判发誓,活了十四年,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
怒极反笑,沈判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,只是不断呢喃重复。
陈泽垂下头,这件事里自己做的也不算光彩。
作为当日同沈判一起值守的人,他完全可以证明事情的真相,但。。。
沈判也想到了这一点,可既然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,再说什么也没用了。
一丝丝无形的隔阂在二人心底生出。
大厅中的气氛变得寂静。
过了良久,陈泽抬起头,看了目光游离的沈判一眼,缓缓从怀中取出两个竹筒。
放在桌上,将抽门打开,露出一个个有着方孔的银圆,两个竹筒加起来整整齐齐五十枚。
银圆有食指拇指对圈大小,大夏一枚银圆可抵一千文铜钱。
铜钱分一文、五文、十文、百文几种,为方便携带,通常以线穿孔,一千文为一组,故称一吊,也称一贯。
“那天夜里,我和乔班头到了地藏庙院中,满地都是金银珠宝。
受乔班头蛊惑,我偷拿了一些,也是因为这件事,我不敢帮你开口。”